我有强烈的欲望想去饰演这个角色。我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一个感受。

紧张吗?我不紧张,尴尬。《小城良方》是讲述刘铮亮,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和一些意外,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看似是讲述的医生跟患者的这样的一个关系,其实更多的讲述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这个情感。

我看你之前有一个采访,当时说看剧本的时候看的停不下来。

我当时看的时候,我觉得很感动,无论是作为剧本里面的,每一个人物都非常的鲜活,非常的饱满。

围绕着刘铮亮发生的这些事情,包括他的家庭,他的母亲,他的弟弟,然后他周围的这群人。

看起来这么不靠谱,但是却做着最靠谱的,这样的事的一群人,像这种情况的话,在你之前的经历里多吗?

说实话不多,哪部戏也是这样子,《藏海传》,你之前说自己是一个,不太喜欢重复的一个演员。

现在来看的话,你觉得作为演员的哪一些,第一次是这次这个角色,和作品带给你的,太多了。

看剧本的时候,第一感受很重要,当我看到《小城良方》,这个剧本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会有一种,我懂他的感觉,可能很多人看到,等剧上了之后,很多人看了之后,他会觉得说,刘铮亮怎么一开始一上来,是一个这么膈应的人。

或者是一个这么不近人情的人。告诉你有用吗?

你一定能接得住吗?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只看了五集,但是我真的很懂这个角色,然后以及我有强烈的欲望。

想去饰演这个角色,我认为这是,我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一个感受,然后还有更多的第一次。

当然是第一次在东北演戏,然后整个剧组除了我一个南方人,全都有东北人,然后还要去体验东北的当地的一个文化。

然后他们的人文特色,很多很多的第一次,就是一个南方人围着,每天我们在片场都充满着欢声笑语。

每一次休息或者是换机位的时候。我们所有演员都会围绕在监视器,跟导演坐在一起,然后我们就会聊天,唠嗑,然后聊自己的角色。

后面的剧情,然后接下来的哪几场戏,我们要怎么演?

然后在现场不停地对词,这让我回到了,我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刚开始拍戏的时候的感觉。

那个时候演员们好像就是,导演一喊卡之后,大家就会围坐在一起,然后就是去聊天也好。

去分享也好,所以我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的棒,东北话它的感染力其实也是很强的,你现在还有没有印象比较深的,才能记得的东北话。

因为刚好我这个人物呢,他是从小在南方长大,所以他不需要说这么地道的东北话,那我现在能想起来,就是我那段时间有一个口头禅。

就是哎呀妈呀,哎呀你这整个呢?就是可能有一些小的语感会被带出,10分钟你让我说,我说不完。

我看最后吧。我说,你自己绑住了。身板,身板。

那天我来个什么,直说实在,刘铮亮他的东北话,他在剧里其实也有一个演变的过程。

随着剧情的发展,他的东北话有点像本体一样,会一点点的冒出来,对,这个一开始其实我们在看剧本的时候。

我跟导演就是达成一个共识,我们想做一个人物的,从语言上的一个变化,其实也可以反映出他内心对于自己。

就是是东北人的这个一个接纳的一个过程,所以从一开始我会说一些粤语,其实是有点下意识地想要对抗这个城市,对抗自己的故乡的本体,然后到后面它不经意的时候会流露出,东北话的一些小语句小语感。

就是渐渐地其实也通过语言让观众看到,刘铮亮也是在跟自我一个和解的过程,没多久啊。

不好意思真的,你会两句广东话了,还真拿自己当广东人了。

你这东北话不也是压不住了吗?说的都是普通话,都是普通话,都是逗你的,在刚刚回到小城的时候,他和这个小城,他其实是有一些对抗的,然后包括,他的某一些性格特质上。

会在前期啊,他会显得好像没有那么讨喜,从演员呈现的角度来说,你肯定是不能让他,特别招人烦的,这个度其实还是挺微妙的,你怎么去把握呢?

其实在跟导演,然后接触的时候,说到最多的一个话就是,就是刘铮亮这个角色,如果一上来主角就让观众特别的讨厌的话。

这个戏怎么办?所以其实又回到刚刚我第一个话题,我说为什么我懂它,因为我真的很理解它为什么会这么做。

所以可能我在演的时候,我可以从内心去消化掉这个过程,我可能想从内心去理解它,我记得我到东北之后。

我跟导演聊了,我们大概聊了可能,我觉得有八个小时,就是在导演房间,导演聊他的一些过往。

然后我聊我的一些,一些感悟,我们就围绕刘铮亮这个角色,所以我抛出了很多问题,以及刘铮亮。

他从小被送到了南方,他在那边经历了什么。

然后他每一次回回故乡,他待多少天,他的母亲是怎么对他的,他的弟弟的相处方式,是什么样子。

然后以及,他是经历了什么,才走到了,他在深圳取得的那些所谓的小有成就,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造成我们观众。

今天可以看到不近人情,然后有一些沟通障碍的这样的一个亮亮的,一个角色的呈现,所以我觉得可能更重要的对于我来说是,大家看不到的那一段故事。

所以我只需要把那一段给消化掉了之后,我觉得我不用再去想说,我不能把这个人塑造得特别的招人讨厌。

或者是我要让观众喜欢他,或者是再去很讨巧的去演,就没有这些杂念了,我觉得演的时候就是很自然而然的,我成为了这个角色。

然后我去把它演出来而已,至于演出来观众可能真的可能会讨厌,我觉得观众给一个机会了。

因为亮亮后面有一个转变,他出场的时候其实带着一些前史的空白的,然后可能演员的工作就是需要把这个空白去建立和填补起来,没错。

我觉得这个很重要,这个很重要,就像我们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我们盖楼房,那地基其实我认为它是最最最最重要的。

可以取决于你的楼房可以盖多高,其实刚才我们说那个这部剧带给你的第一次,我觉得可能漏了一个比较重要的,就是它是可能是你的第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

算不算?严格的来说的话,我觉得算,你觉得拍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它和你过往,比如说拍古装片或时代戏。

你觉得最大的区别和挑战是什么,我第一次见导演,我记得大家就跟我说,他说我希望在这个戏里面。

看到就是你不要演,就是你越自然越好,就是你也不用去,因为你周围是一群东北人。

他们都很活跃,或者他们对于氛围的这个调度,他们很擅长,很拿手,所以他说你不用去对抗他们。

你就顺着他们走就好了,你就是刘铮亮,然后已经你回到这个,让你觉得有一点不适应的一个环境。

你就去用你的生理反应,然后去演就好了,以及在装造方面,导演他希望就是刘铮亮这个角色,让观众会觉得,他就是我身边的一个人,所以他不想我太瘦,我们其实是有,故意在素颜的基础上,再往糙里做了一点点,然后以及在脸上画了很多雀斑。

你这状态跟海报极度相符。所以其实我每天,我的那个装造最大的时间,就是喷这个雀斑,如果后面上映了,观众看得仔细的话。

可以看到我脸上有明显的雀斑,所以他希望把这个人的那种,疲惫感跟他的,他的这种普通人的这种感觉,让大家更好的代入,更好地去相信这个故事,每个观众都在生活里,都知道生活里的人什么样子。

所以如果说你演的不像生活里的人,或者说你演的很跳脱的话,观众他其实一下子就能够发现。

包括很多细节,包括我们前面我们也有去医院实习,去东北的医院。

锦州当时在,然后去医院观察,就是医生他们的一些工作的一些习惯,手术的这个拍摄,虽然戏份不多。

但是导演想要的那种真实感,是他希望从我们手术的特写摇到我们演员的脸上,然后我们一直在工作当中这个过程他要这种真实的,所以他不想要那种我拍一个手部的特写。

然后就马上就切掉切演员的脸,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需要提前跟医生,然后去了解这个手术的过程。

包括一些开颅的一些过程,我现在都还记得所有的流程,因为我们那个头是做的假的头。

但是它是可以打开的,它是全部模拟人类的真实的头骨,所以那一套流程,我们都是完整地走下来。

我的社交平台刷到的,基本上那段时间全是东北,然后东北医生,各种东北医生,然后看诊他们的日常,他们的生活。

那段时间你就会觉得说,原来生活里面真的有很多很多的细节,然后需要我们去留意,因为这就是观众的生活。

我们怎么能融入他们的生活,我觉得所以这个也可能是现实题材,给予我的一个很大的考验。

其实像剧里刘铮亮他从大城市,然后回到小城。

他前期是非常非常不适应的,其实这个问题现在我觉得现实生活中也很常见,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

其实人和故乡那种连接又是很难斩断的,你怎么看待人长大以后,他和故乡的一个关系。

又回到我们第一个问题,我第一次看这个剧本,我觉得为什么我会很喜欢,就是他整个剧本里面。

他所有的文字的描述跟演员,他传递出来,角色传递出来的东西,就是浓浓的乡愁,所以对于我来说,我是23岁左右的时候。

离开了我生活了23年的故乡,来到了北京。

所以我一秒,我就能懂刘铮亮他的那种感觉,所谓故乡,我认为就是在你离开故乡的那一刻。

它成为了你的故乡,你来到你所谓的大城市,你想要融入它,你想要去扎根它,但是其实会很难很难。

所以我认为刘铮亮在深圳待得舒服吗?

我认为他待得也不舒服,他卡在了一个中间,卡在了他的故乡,跟他成长的那个城市的中间线。

人这一辈子,其实逃不掉的就是乡愁,无论你再想远走,你再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但是当你回到这里。

当你下火车,下飞机的那一刻。你闻到故乡的空气,你吃到故乡的食物,你听到你的方言,我觉得就很像是一个,快没有电的手机。

然后突然被冲上了电,那种感觉,其实很多人都把你叫,重庆的野生代言人,我只是真的好久没回来,有一句是一种老重庆的说,不仅仅是那种我一点。

它又就是一种记忆,治愈这个词可能也是这部剧的一个关键词,我觉得它最后治愈留着那样的那个良方是什么。

与其说治愈,我觉得不如是,故乡的这一群人,然后这些事物,然后给他开了一剂所谓的药方。

打给了他,然后让他自己跟自己和解了,治愈很难,我觉得治愈是一个很长很长线的,一个持续的一个过程。

因为我们这个故事的,其实故事线它没有那么长,它可能就是几个月,所以我认为刘铮亮在我们故事里面。

他达成的第一步是,跟自己学会怎么相处,他可以很勇敢的,然后很正视自己的需求,然后以及自己的情感。

然后后面才是治愈的,这样一个漫长的一个过程,我们常有一种说法,就是说可能面对心魔。

或者说面对一个,你不想面对的东西。

可能更好的办法是,你找一个方式去和他共处,而不是说我彻底地去战胜他,我认为想要战胜他。

至少现在我的认知,我觉得这个非常的困难,我觉得最可行的,其实是你学会和他相处,因为他不可能消失。

我爸走的那一天,我落下了怕雪的毛病,我姐的事开始无间歇,下雪的雪,就是听上哗啦哗啦飘的那种雪。

作为演员这十年,我觉得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节点,你觉得自己做的怎么样,自己做的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不能自己来说了,交给观众吧,但我觉得我尽力了。

那你觉得自己是属于这种突然开窍吗?

我觉得我可能还是比较偏向于稳扎稳打吧,天才毕竟是少数,我觉得我没有那么幸运,就是没有那么幸运,被规划到天才的那一关,我觉得可能,还是要一步一步走稳,然后跟我自己的性格也比较像。

因为我对于我自己来说,我不像很多人,他可能会有一个,很长远的一个规划,可能未来的三年五年。

我要干什么,对于我来说,还是做好当下,会比较重要一些,在这个当下,你觉得对于肖战来说,最重要,你最想要做好的事情是什么。

现在吗?你要当下到这个当下吗?当下那肯定是演唱会要做好了,这是我现在手头最大的一件事情,从你出道以来,一直都是关注度比较高。

身边面临的声音也会比较多,你自己是一个,就是会被外界声音影响的人,我觉得双面来看吧。

那就像您说的,关注度比较高的话,那我觉得也是一种幸运,他就说明你的作品可能会被更多的人看到。

那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他们都愿意来看你的作品,然后以及他们会提出他们的一些观点。

过滤网在我身上取决于我来怎么汲取这些有效的信息。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说你很喜欢在剧组待着,其实剧组那个环境它是不是也有点像一个很天然的屏障。

它可以把一些声音给隔开来,是,是,我觉得是这样的,就拿《小城良方》来说吧,拍《小城良方》的时候。

因为我的戏份会相对会比较多一点,所以可能拍摄的强度会稍微大一点,然后但一旦当我。

比如说哪一天收得早的时候,然后我们就会演员之间,我们会比如说到谁的房间,然后我们会小聊一下。

针对这段时间,每个人拍戏的感受,然后聊一聊自己对表演的感受,我觉得非常非常的棒。

就是完全就是像,我就像,就像在汲取所有的养分一样,以及导演是一个非常敏感,然后非常感性的人。

然后他会在前一晚上会做功课,把所有这场戏,他的调度跟演员,就是这些角色,然后怎么适配到每个演员本身。

然后以及这些角色要怎么分配,然后一些走位的一些细节,他都会自己先演练一遍,然后他到第二天现场。

就会跟我们畅聊,然后我们也会提出,我们那些感受,看来没还你,太遗憾了,太遗憾了,你紧张。

他就是没表情,好嘞,我觉得这是一个。

非常非常良心的一个氛围,就是大家在一个,创作的环境里面,然后共同去,就是把这朵花给他施肥施肥,然后让它开得更加的鲜艳,虽然刚才说不太喜欢规划,但是我觉得可以祝福嘛。

对吧,对于未来的肖战,如果你要祝福一下自己的话,你会说什么,祝福的话,我觉得还是我一直说的吧。

我就觉得顺顺利利,然后健健康康就好了,这是最重要的,自己用心去创造的角色,跟拍摄的作品。

能被大家喜欢,然后能被大家看见,对就是这样,比如说《小城良方》。

感觉这次的合作非常的愉快,不管是和导演,还是和共事的演员,对,是,我认为,《小城良方》对于我来说是一次。

他好像就像这个名字一样,他确实开出了一季,对于我来说有用,然后是良方的一剂药方。

对于演员肖战本人,觉得可能现实题材,我有一个底了,可能以后再演现实题材,我自己内心会有一个数。

我爱你们,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