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布兰德(Russell Brand)被判10年6个月监禁。从11月5日定罪到11月9日宣判,他有公开报道的"带话"都发生在法庭里:定罪日被押走时对律师打口型、竖大拇指,宣判日被带走时对妻子劳拉·加拉赫(Laura Gallacher)打口型,不同报道记下的措辞各不相同。所谓"狱中留言",截至发稿没有公开报道,有公开报道的相关场景均出自11月5日与11月9日的庭审。[1][5][7]
想核对任何版本,记三件事:哪一天、对谁、什么措辞。
判决账本:判了什么,人在哪
11月5日,伦敦南华克刑事法院的陪审团裁定布兰德一项强奸罪和三项性侵罪成立,涉及四名女性,行为发生在2004年到2009年之间;另外两项强奸罪和一项企图实施不雅袭击罪不成立。[1][8] 庭审期间共有六名女性就1999年到2009年间的指控出庭作证,作证的时间跨度比最终定罪的行为跨度要长。[4] 51岁的布兰德对所有指控不认罪,称自己从未有过未经同意的性行为。[1]
11月9日量刑。法官宣布的总刑期是10年6个月:三项性侵合计35个月,同期执行,最长一项18个月;强奸罪判9年,连续执行。[6] 其中强奸罪涉及一名2009年时年仅21岁的歌迷,布兰德当年33岁。[1][6] 法官乔尔·本纳森(Joel Bennathan)以他没有重大犯罪记录、并帮助过戒瘾者为由,把强奸罪的刑期减了1年。[6] 按英国规则,他须服满三分之二刑期才有获释资格,粗算约7年;这是按规则换算的估算,法官没有宣布具体的获释日期。[6]
定罪当天,法官驳回保释申请,把他从法院直接还押旺兹沃斯监狱,量刑定在11月9日。[8] 案子的起点在2023年:《泰晤士报》与Channel 4联合调查后,四名女性指控布兰德在2004年至2009年间性侵和强奸她们,警方随后对他展开调查。[2][4]
被押走时他说了什么:三个版本并列
定罪日的带话对象是律师,还没轮到妻子。中华网的报道写,他被带往法院地下羁押牢房时,转身向律师做口型"我没事""我很好",竖起大拇指;旁听席上的劳拉·加拉赫情绪崩溃,看到丈夫被法警带走后,独自快步离开了法院。[5]
宣判日的带话对象才是妻子,措辞各家记的不一样。AC878(转译稿)写:他被法庭人员带走时,用口型对妻子说"我会没事的",劳拉闭着眼睛低下头。[1] 中华网娱乐页写的是,宣判后,布兰德向她示意"我爱你"。[3] 中华网mkan频道的一篇编译稿细节最多:他被带离被告席时无声说出"我爱你"和"我们会没事的";此前她惊呼"哦,天哪",说"我爱你",他答"会没事的。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没事,但一定会的。"[7]
三个版本的措辞对不上,方向一致:他在安抚。哪句出自哪家,要跟着出处走。再看到"狱中传出的话"这类说法,可以先对时间:这些话都发生在11月5日和9日的法庭上;判决之后,他入狱后有没有捎话给家人,目前没有公开报道。[1][5][7]
劳拉·加拉赫:从证人席到旁听席
她39岁,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也是莱德杯冠军高尔夫球手伯纳德·加拉赫的女儿。[7] 两人在2017年结婚。[5]
庭审后期她上过证人席,做品格证言:"我的丈夫拉塞尔很有爱心,待人友善,是孩子们的好父亲。他是一个出色、体贴的丈夫。"[4] 她对丈夫早年的风流并不陌生,说报纸上经常能看到相关报道;法官拒绝就她对早期指控的看法提问。[4]
宣判那天她在旁听席。AC878写她闭上眼睛低下头;[1] mkan那篇写她身体前倾伏在座位上强忍泪水,之后由朋友搀扶出去,上了一辆等候的梅赛德斯,此前还向法院外的支持者竖过大拇指。[7]
辩方替她说的话也进了庭审记录。御用大律师伊恩·温特(Ian Winter KC)说,任何言语都不足以传达她正在经历的"彻底毁灭",夫妻俩正苦苦思索怎么向一个刚满10岁的孩子解释这里发生的事。[1] 法官回应说,他清楚入狱会使孩子失去父亲的陪伴,但这份令人悲伤的损失是严重犯罪行为造成的。[1]
报纸层面的信息要分开看。《星期日邮报》引知情人士说,家人对她的身心状况深切担忧,她仍相信丈夫没有犯下如今被定罪的罪行。[7] 《每日邮报》查土地注册文件,据其报道,布兰德可能早在被定罪前约六周,就申请把名下价值500万英镑的牛津郡住宅过户给她。[7] 这两条都出自报道而非法庭记录。
庭审里还有一处反差。腾讯新闻的编译稿写,劳拉出庭作证时,布兰德在被告席上"咧嘴大笑,笑声清晰可闻";更早的庭审里,他攥着一枚银十字架默念祷词。[8] 她的公公、布兰德的父亲罗恩在法院外被问到儿媳如何面对时说:"她也很强。"[7] 这是《每日邮报》系报道记下的法庭外采访,罗恩同一场合还说过更具争议的话,本文不复述。[7]
前妻凯蒂·佩里(Katy Perry)截至该报道发布没有就此次判决发表声明。[3]
"坚称无罪"和法官的回应
布兰德的否认有具体内容。他承认曾"痴迷"于性,也承认名气"为性打开方便之门",但坚持所有具体行为都是自愿的。[4] 交叉询问阶段,他形容过去对待女性的方式是"劝说、引诱、乞求和调情",随后承认那"超出了鲁莽、玩弄和愚蠢的范畴"。[8] 辩方律师伊恩·温特在结案陈词里对陪审团说,没有任何一名指控者"反抗过、尖叫过,甚至试图离开过";伦敦警察厅长马克·罗利被问到这番言论时,说它"非常接近指责受害者"。[8]
法官的回应写在判词里。本纳森指出,布兰德在庭审中声称从未在女性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与她发生性行为,"根据陪审团的裁决,那只是你所编造的一连串谎言之一"。[6] 他形容布兰德成名后"变成了一个性掠夺者",痛斥其"令人瞠目的傲慢"。[6][7] mkan的编译稿里还记了判词中的一句:"无论女性穿着什么、去往何处、喝了什么,当拉塞尔·布兰德先生这样的侵害者未经她们同意就实施侵害时,她们始终保有说'不'的权利,并有权要求刑事法庭还以正义。"[7]
"坚称无罪"到这一步的意思很具体:被告席上的否认记录在案,陪审团的裁决也记录在案,两者并存。是否上诉,截至发稿没有公开报道;把"他仍称无辜"读成"案子要翻",现在没有依据。
监狱里的头几天,和接下来可以盯什么
旺兹沃斯没有把布兰德放进关押性犯罪者的"弱势囚犯"翼区,狱方的理由据说很直接:他太有名。他被放进高风险囚犯单独关押的CSU区域,初始隔离72小时,第一夜睡在水泥板上的薄床垫上,领到牙刷、牙膏、麦片、茶、牛奶、糖、一卷厕纸和两套囚服,每周小卖部消费上限19.80英镑。[8] 腾讯那篇引消息人士说,他入狱第一晚几乎没说话,见了监狱牧师,在监狱教堂跪地祷告,身上带着整个审判期间带进带出的那本亮蓝色《圣经》。[8] 据mkan编译的报道,他在旺兹沃斯的头三天基本被关在囚室内,之后预计会被转移到一所关押性犯罪者的监狱。[7]
警方还在查。已确认还有两起强奸指控在调查中,卷宗已提交皇家检察署,负责探长说"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完成"。[8]
往后值得盯的节点有三个:他是否提出上诉、最终被转移到哪所监狱、获释资格从哪天起算。这三件事目前都没有定论,再刷到相关消息时,先看出处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