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线的《后会友期》真的再一次让我目瞪口呆。原本我以为是谈利益的人,在节目里大谈特谈感情;原本我以为是谈感情的人,在节目里大谈特谈钱和利益。
说的就是文吉儿和王子璇这对塑料闺蜜——嘴上一直宝宝宝宝宝的互相叫着,却让我感受不到一点情意。
我先表明我的态度:我依旧非常不喜欢文吉儿。而王子璇呢?有点心疼她被文吉儿在节目里大锤特锤,但又理性地觉得这是她面对这份所谓友情应该要承受的后果。
这期节目我会对他们在悬崖小屋的言行进行很详细的个人纯主观分析,希望大家看的时候求同存异吧。谢谢了各位。
在悬崖小屋里,文吉儿一坐下就在不停地看手机,估计在准备等会对峙的证据。和王子璇坐一起后,王子璇的状态整体是松弛的——因为她不知道即将面对她的是令她很难堪的状况。
而文吉儿内心很清楚等会要说什么,以及可能会发生什么争议,所以他选择吃东西。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对峙前吃东西通常是表达了焦虑,但想稳住的心态,以及在表演镇定。
张泉灵拆开信封,文吉儿念出那句话的瞬间,王子璇满脸震惊:「写序,三万元费用?」「什么?」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两人破碎的友情落点会是钱。
而旁边的张萌本身就熟悉经济纠纷里的拉扯,早早就嗅到了这场谈话的高压感:「天哪,我感觉我也会被上一课。」
文吉儿单独面对大家开始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视线不停地在在场几人之间来回游移。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代表他在试图用别人的表情当作一面镜子,来确认自己说辞能不能被采信,同时把和张泉灵一对一直视的压力分摊给所有人。
文吉儿最开始描述写序事件是这么说的:2018 年他要出版一本书,出版社建议他找朋友写序,所以他找了王子璇。「逛街吃饭的时候,那天下午我对她说,我说宝宝,我说我要写一本新书,我说我书你写完了,我说出版社说让我找朋友来写序。
后来呢,她就问我,她说那你现在还找了谁?我说我找了。然后她说哦好,然后她就问我:那你找写序多少钱?」
「其实她没收过钱,你知道吗?没有收过钱。我大概瞎说的,我说三四万,应该是这样子。」「那所以这三万四万,是你编出来的?」「对。」
王子璇在第一期节目里惊讶地发现这本书还有共同好友路易写的序,说明她不知道路易会给文吉儿写序。所以节目里提到的另一个被消音的朋友,应该就是写序的第三个人——一个作家朋友。
接着马天宇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王子璇写序没收钱,他的回答是「不懂行情」。「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你为什么说没收钱呢?」「对,因为我那时候也不懂,我不懂这个圈子是什么样的一个规则。
」很多人说文吉儿在撒谎:因为 2014 年他就出版过一本短篇小说集,有领导题词、作家推荐;2018 年散文集还有李锐作序。一个有多次出书经验的人说自己不懂写序的行情,说服力极低——要么就是出版事宜他从头到尾没有亲力亲为,幕后有人打点。
也难怪网友深挖他的家庭资源、升学背景,只是缺少实锤,我这里就不过多展开了。
接着他就继续回忆王子璇给他写序收费的故事。他话里描述出来给人的感觉是,王子璇在迫不及待地找他要钱——写了序就要求文吉儿转账。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文吉儿主动提出要不要给张泉灵、马天宇、张萌出示转账记录。
张泉灵有些惊讶和错愕——错愕的也许不是这笔纠纷,而是文吉儿连转账凭证都提前备好了,铁了心要锤人。但很明显的是,他们三人没有丝毫对文吉儿的共情和支持,特别是马天宇和张萌一直表达的都是「要有成年人的体面」:「我们都是奔着和好来的,我们还有成年人的体面——成年人的体面就是不给对方任何难堪的台阶,成年人最需要给自己体面。
」宝子们,除了友情需要体面,我们的身体同样也需要体面。特别是跟我一样的大胸姐妹们,你们是不是总觉得想要找到合适的内衣,就跟遇到一个合适的朋友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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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吉儿丝毫不管是否体面,继续输出。自己委屈的地方在于:别的朋友说写序不应该收钱,那王子璇收了他的钱,就等同于没有把文吉儿当朋友。「我为什么会耿耿于怀——」说我们都没有说要给朋友写序收钱这个事情。
「朋友跟我讲,他说收不到这个价,因为那时候刚出道。后来我就托朋友说,哎呀,他当时写序还挺贵的呀。」
在这段对话里,感觉文吉儿努力在塑造一个单纯吃亏的傻白甜形象,一直借第三方朋友的话去审判王子璇不讲朋友情分。但张泉灵没有顺着他的剧本走,直接戳破关键分叉点:到底是你主动向外打听写序要不要收费、主动跟外人说王子璇收了你钱?还是别人偶然提起,你才后知后觉觉得吃亏?
「所以是你先问了别人——就是子璇给我写序收了我的钱,这个事情是你对外问过的?」「问过。」「你什么情况下问了谁?」「我很难对一个朋友突然说,他们写了序还给了钱呢。」
这两者区别很大:如果是他自己心里不舒服,找人去问写序到底该不该收朋友钱,那他其实没办法收获观众的共情——很多人会认为这是他自找的:既然作家朋友没收费,为什么又要打肿脸充胖子说自己给了钱?既然说了会给钱,那王子璇报了价又有什么问题呢?
再者说,真的觉得王子璇收费让自己不舒服了,也可以当下直接提出来呀,而不是跑去找别人吐槽王子璇寻求共鸣,以及现在来节目里审判王子璇——就显得有些又当又立了。
但如果是他完全不知道行情的情况下给了王子璇三万块钱,后面不经意间跟人聊起来,才得知朋友之间写序是不收费的——那他就错过了当下找王子璇拒绝付费的机会,才能让现在的生气和几年的耿耿于怀变得合情合理。
他明显也是听懂了张泉灵质疑的点,所以立马撸起袖子快速打断张泉灵的话,语速加快,开始详细描述是怎么跟人聊到这个话题的。这个行为动作是典型的外放型应激姿态:幅度大略夸张,配合声音发紧或语速加快,代表了他目前的状态是紧张但硬撑着。
「我说收支平衡,我说嗯,我说还是在一个没有怎么赚钱的状态。他说那怎么会呢?他说你应该有存款,我说因为我写序给了钱。他说写序给了钱?他说你给了谁钱?我就说了。
」「说这个话的人是演艺圈的人还是出版界的人?」「演艺圈的人。」「然后他说——然后他就直接问我,他说他真的有把你当朋友吗?」
文吉儿说完过程后看似很详细很合理,但张泉灵没有顺着他的逻辑问,反而提了一个时间问题:「这是你第一次在心里留下过这根刺?」「是。」「那是哪年?
」「2019 年。」文吉儿对这个问题一下子有点懵,可能不明白这个问题代表了什么,所以有点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眼睛向上进行思考,最终得出了「2019 年」这个答案。
也正是从这里开始,他的说辞开始出现明显矛盾。我最开始看的时候不明白张泉灵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看到最后我才觉得,这种问法真的太绝了:张泉灵似乎在怀疑文吉儿描述的过往真实性,所以就决定打乱文吉儿预设的故事逻辑,避免被文吉儿牵着鼻子走。
因此张泉灵的问题都看似没有什么关系——不仅把我这个观众问懵了,还把文吉儿给问懵了。
张泉灵先问:「2019 年你们还有联系吗?」文吉儿斩钉截铁地回答:「2019 年,你们还有联系的,对不对?
2019 年,当一个演艺圈的人告诉你说,圈子里面可能写序是不收钱的,然后那个时候你没有当面去问他,把心里这根刺拔掉的原因是——」「我不想问。」「你怕什么?」「我不想问。」「你不想问的原因是?」「我不想面对这个事情。」
紧跟着张泉灵追问:「你向外打听写序收费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已经不舒服了?」文吉儿懵懵地回答是肯定的:「当你去问别人的时候,是否意味着你心里其实已经不舒服?你就想知道这个问题。」「对。」
重点来了:这个回答跟前面说的「饭局上朋友主动问起,聊到了之后他才不舒服」这个说法是相矛盾的。相比提前打磨好的完整故事,人被突袭提问时脱口而出的反应往往更接近真相。
真相很可能是:王子璇开口收费那一刻,文吉儿心里已经很膈应了。
这个细节直接推翻他的人设根基:如果收钱当下就不舒服,那所谓「朋友告诉我写序不该收钱,我才委屈」可信度大打折扣——更像是他主动向外吐槽、引导旁人共情自己,再拿着别人的评价回来给王子璇扣上「不讲朋友道义」的帽子。但如果是跟朋友聊了才觉得不舒服,那就会显得他是个单纯的、被朋友给骗了钱的小傻瓜。
这两者的区别,对于他最终想要塑造的形象是很大的关键点。接着大家问他: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直接找王子璇掰扯呢?他又推翻之前回答张泉灵说的「2019 年还在联系」的话,说那个时候他们已经不联系了。「对啊对啊,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呢?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不联络了呀。」这里也完全证明:他并不是在跟朋友聊过之后才不舒服,而是在跟朋友聊之前心里就不舒服了。
而他呢,可能是自尊心、虚荣心作祟:自己都说了给了作家写序的费用,总不能王子璇开价了又反悔,所以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转了钱——还是分三次转的。那他到底是经济拮据,还是想再试探王子璇会不会后面两次就不收钱?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我非常明确的是,文吉儿之前以及当下对王子璇的怨念是非常深的,因为他的每句话都在攻击王子璇。
最后张泉灵还问了一个问题,想要确定在文吉儿心里,王子璇收钱是否带着朋友情谊:「假定这个假设是,他觉得既然别人也收钱,那我们也得收钱——我少收一半、我少收你一点,是我们之间的人情。」「现在有个问题是啥呢,就是因为我现在不确定我当时跟他收的是三万还是四万了,这个事情我脑子是不记得的。
」「所以也就是也有可能,他收了一个你报出来的价一样的价钱。」「对。」
前面说「三四万」是文吉儿亲口承认自己编的,但现在听到张泉灵似乎想要帮王子璇说话、说她的报价是友情价的时候,文吉儿又不爽了,立马表示王子璇收钱金额就是他的报价金额。
怎么说呢,这也许就是观众对文吉儿观感非常差的原因吧:明明是他主动邀约王子璇上节目,大家都以为嘉宾们都是抱着想要为这份友情要一个说法、或者是和好的心态来的,但没想到的是,他准备着一个个证据是来锤死王子璇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就被抛弃了。」并且王子璇在此之前是毫不知情的。
回看前面的相处片段,他的态度非常割裂:上一秒主动问王子璇要不要抱抱,转头就说要和许飞同住;车上甜甜地喊宝宝让对方帮自己补妆,过一会儿就抛出尖锐问题,质问王子璇介绍的男生不靠谱。「当时你也介绍给我一个朋友,后来我把他删了,他经常给我发信息、老给我打电话。
」「那是你传递出什么信息了吗?不让他这样,怎么可能没有?」「因为他还蛮正常的——提示:他那个时候通过你认识我,就是在生日的时候你加的。
」「不是我主动加的,我强调一下不是我主动加的。是你生日的时候他过来加了我微信。」「你说他什么关系?
你们关系很好?然后完了让我们认识一下,然后我加了他微信。后来呢,他跟我联络嘛,然后他当时想签公司,然后当时我也已经出来就是自己工作啊什么的,但他好像后面都不做这行——」「没有没有,你听我说完,你听我把故事说完。
然后他当时就跟我说,他说姐我想拍戏,他说你能不能帮我推戏。然后有一天呢,我就真的帮他推了一个戏,然后完了我说你去见制片人吧,我当天下午给他约好了导演和制片人,跟他说好下午两点半在哪见嘛。结果下午两点半,他人联系不上了。
完了之后我就找他一个下午,你知道吗?完了他给我回电话,他来一句:我下午有事去了,我帮同学干嘛干嘛去了。我说那你帮同学干嘛去?
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一声?」「这些都是他主动去让你帮他做的吗?」「当然了,我有聊天记录啊。
但是这些我是完全不知道的,就是你们之间的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对啊,我在跟你讲——就是讲为什么你的朋友我都不联络了。」「但是你们的事情啊,对吧,我觉得不可以睁着眼说瞎话。」
说实话,王子璇的回答确实遭到了蛮多观众的诟病,觉得作为一个朋友不站在文吉儿这边,反而去质疑文吉儿是否给了令人误会的信号,所以文吉儿后面的生气是情有可原之类的,对王子璇的吐槽。但在我看来这件事我还是站王子璇的:因为我觉得是文吉儿先表现出攻击性的——明明知道有镜头还要提这样的话题,试图引导观众「王子璇给她介绍不靠谱的朋友」。
如果王子璇顺着她的话质疑男生,其实是对这个不在场男生的不公平;只是王子璇的回复缺少了点情商和圆滑,也带着自己的一些不满小情绪,说了让文吉儿不开心的话。
到悬崖小屋爬山的时候,文吉儿还非常友好地说自己给王子璇准备了礼物,但来到小屋里就攻击性拉满,一副想要把王子璇焊在耻辱柱上的架势;最后出了小屋,又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吐槽王子璇为什么不等他。文吉儿这种反复横跳的惊悚感让我细思极恐,觉得有这种朋友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开心了就是宝宝宝宝,一旦产生隔阂就要抓住机会当众清算、毁掉对方口碑。
虽然我现在吐槽文吉儿,但也不代表我全盘站队王子璇。其实在我看来,他们俩真的没什么资格上这节目——两人完全称不上所谓朋友,就只是几个月里关系快速升温、很塑料的玩伴搭子而已:文吉儿图王子璇的名气和情绪价值,王子璇图文吉儿的经济价值,都在打肿脸充胖子。
等到发现对方满足不了自己的期待,关系瞬间崩塌。
接着我们来看王子璇的小屋对谈吧。张泉灵让她复述这段往事,她不停地抬手捋头发安抚焦虑,眼神躲闪不敢稳定对视:「说实话,说真的,我真的有点想不起来了——就是看到的时候我是有点惊讶的,然后因为我是真的有点想不起来这件事情,所以我有点懵。」
文吉儿提到心结的时候王子璇在场,之后文吉儿接受采访的时候王子璇也独处了蛮久,有充足的时间消化回忆。可面对提问,她依旧一口咬定不记得这笔三万块的转账——是很明显的撒谎。
网上很多人说:什么八年前的事情记不清楚了很正常,什么那时候王子璇是明星、开销大,三万块对她而言就是一笔小钱之类的。这些说法在我这里完全不成立——况且后面王子璇也承认了,那时候的她经济很拮据。
王子璇不是不记得,是不敢面对:她不知道她没在场的时候文吉儿会怎么去描述整件事,所以会顾虑镜头、顾虑公众评价,只能选择逃避——回忆过往的时候也刻意绕开这笔钱,只聊无关金钱的相处细节。直到张泉灵直球发问,问她是否收到转账,王子璇因为内心知道自己是收了钱的,但又不敢承认,所以还是说自己不记得。
只不过紧绷的手指、慌乱的微表情全都出卖了她。
马天宇和张萌见证过文吉儿蓄势待发的攻势,并没有偏向文吉儿;看向王子璇的神情更多是无奈,觉得她没必要撒谎。王子璇其实也不太善于说谎,所以之后她的话虽然没有直面三万块的事情,但其实也在间接地回应她和文吉儿的相处模式,以及自己在其中的压力和虚荣:「我跟吉儿做朋友之后,我会很有压力——就是我会很担心,就是我自己做不了什么东西。
」「你们一会儿出去玩是 AA 还是她主要付钱?」「她可能会多一些,但是我尽量说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多付一点那个钱。」「所以你跟她在一起有受人恩惠的经济压力?」「对,就是会有点比较困难。」
缺钱又刚拿到女一号,王子璇自认有了商业报价的底气;加上文吉儿主动提起写序可以付费,给了她心理台阶,心安理得地把这件事定义成一次商业合作。她说服自己:身为艺人为对方背书宣传本来就是价值互换。
只是万万没料到多年之后,文吉儿会把这桩交易当成友情背叛的实锤。她怕现场的嘉宾以及节目播出后观众判定「朋友写序收三万块太过功利」,为了维持形象,她只能全程装傻回避。
「对于当时的你来说,这笔钱不算是一笔很小的钱,所以完全没有印象吗?」「没有这个嘛——这个因为 18 年我太小了,就可能我没有……但是我是真的不太记得这件事情了。」「真的吗?」救命。
张泉灵应该是感受到了她的压力,换了假设式提问卸下了她一部分心理负担,王子璇才慢慢放松下来:「假定你收了这笔钱,假定这件事情就是真的,此刻会让你觉得什么感受?」「会有一点难过——难过的潜台词是:我以为我们……就是我觉得我在愧疚这件事情,我在愧疚。
如果它是真的的话,我可能会……我不记得。」之后张泉灵估计是感受到了王子璇在这段关系里的经济压力,就问到了两人的情绪价值付出比例——这个问题真的挺给王子璇拉回一点好感的。「精神上的投入、用心的投入,如果用十来分的话,你们俩是几几?
」「六四——我觉得这个的话,我觉得我会多一些吧。」王子璇说自己承担了大部分情绪价值,这个说法我是愿意相信的:在这段关系里,文吉儿始终带着一种隐性上位者的姿态——高原反应不舒服时,跑前跑后照料她的是王子璇;文吉儿坦然接纳别人的付出与迁就。
相处模式里藏着一个底层逻辑:我付出金钱,理应享受陪伴、照顾和情绪妥协。这类人通常自我强势,除非拥有极强的个人魅力,否则很难长久被人接纳。
所以当张泉灵把她叫回小屋,跟她说王子璇想不起来这笔钱了、以及会很愧疚,文吉儿没有对王子璇的心疼或者共情,她的反应更多是一种「王子璇不承认,但我非要曝光她」。
「现在子璇说,她的记忆有点混乱,她想不起关于这件事情的细节。你希望她想起来吗?」「我希望啊。
」「子璇说,如果这件事情就是真的,她可能会很愧疚。你依然要告诉她这个事实的全部的证据,是吗?」「当然。」
张泉灵当着两人的面想要重新梳理,再次提到了报价这件事,戏剧性的一幕又来了:文吉儿再次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说辞。之前她还承认说「三四万」是自己编出来的数字、自己不懂行情,现在又改口说是咨询过作家哥哥的行情价:「你 offer 了一个你脑子里大概拍脑袋想出来的价钱——」「我不是拍脑袋说的!
就三四万块钱是怎么出来的呢?是因为我之前问过哥哥他的商务价格。但是他之前在帮我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就明确地告诉我:他不收钱。」
好的,如果这句属实,故事的版本也许是这样:她提前打听清楚了行业报价,可作家哥哥答应免费给她写序,于是她默认最好的朋友王子璇也该免费帮忙。但王子璇没有顺着她的期待免费执笔,反而给出报价,把文吉儿架在了两难的位置——钱不情愿地转出去,怨气就此生根。
文吉儿开始向外吐槽,在朋友的附和里不断加深委屈,冷淡拉黑对方。可这些都不足以消解心结,所以她主动邀约王子璇上综艺,本意是想当着镜头向所有人证明王子璇不配做她的朋友。
只是她算盘落空了:观众没有一边倒地声援她,其他嘉宾也不断给王子璇递台阶。这个结果恐怕只会让文吉儿更加憋屈。
「我也是个艺人,我能同理你,我能感受到你的感受:如果你是作家,你找我去写序这件事情,在我的角度里外,我认为它是一个商业行为——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有一定的名气在这里,她同时拿着你的名气去赚钱、去写这些东西,因为她赚钱了,那我也想拿点钱,无可厚非,谁都想赚钱。收不收钱是种选择,有人选择收,有人选择不收,我觉得都没有问题。
」不管是嘉宾还是观众,大家本能偏爱敞亮体面的处理方式。文吉儿前后反复矛盾的证词、刻意藏起锋芒又骤然变脸发难的行事风格、嘴上甜软转头就能甩出证据清算的做派,让人很难不觉得她虚伪,只想跟她保持距离。
好了,以上就是本期节目的全部内容。对《后会友期》嘉宾的点评纯属我的主观看法,咱们求同存异哦。我是栗栗栗栗栗子姐,喜欢的话就一键三连关注一个哦,咱们下期节目再见。